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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0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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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不是沒有遇見比仲敘更好的人,也不是一點沒有動過心,可是跟他們一起,再好也覺得心裏少了些什麼。是的,他們再好,可仲敘才是他心底心心念念的那一個,於是旁的人頓時就失了顏色。就好像做父母的,別人家的兒女再優秀,也遠比不上自家的兒女貼心。

只是曾經的美好願望,如今是再難實現了,李莫言如此想著,眼角竟然忍不住湧滿淚花。

李莫言難掩傷感,已經做好了告別的準備,他傾身去拿擺在仲敘那頭的啤酒罐,而仲敘恰巧也選擇在這個時候轉頭,兩人的臉不約而同湊到了一起。

兩人突然靠得這樣的近,仲敘的氣息撲面而來,撒在李莫言的臉上,李莫言楞了楞,一時忘記了手上的動作。

而在仲敘看來,李莫言此舉,很像是要親近他的意思,他本能的往後躲了躲。

如此一來,李莫言就更加尷尬了,滿腔苦澀難當,說話都變得費勁起來,他幹脆放棄了幫仲敘拿空罐的決定,收回了有些僵硬的手臂,起身做道別,“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
李莫言剛剛轉身,誰料仲敘卻在這個時候從後面拉出了他的衣擺,他停了下來,心下有些疑惑,正待詢問,豈知接下來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,仲敘在停頓幾秒鍾之後,竟往前靠了一步,從身後將他環抱住。

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震驚了李莫言,他來不及有所反應,更大的幸福接踵而至──仲敘就著後背的姿勢,將臉龐靠近他的身體,緊貼住他的脖子,呼出的氣息就吐在他的耳後,一個個似有似無的吻落在他的頸項,騷動著他的心弦……

仲敘竟然會這樣主動,還是對他?這是李莫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有一瞬間,他甚至以為自己身處夢中,更別提思考其中的原因,其間上衣被人脫了還不自知。

直到仲敘更加密集的吻落在了李莫言的後背,他原本還有些僵硬,有些不可置信,以致忘卻回應,而這會他完全放松開來,他本能的把對方拉著從身後貼向自己,繼而沈醉其中。

(13鮮幣)莫言賞歡(惡魔年下攻vs悲劇大叔受)77

李莫言被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嚇倒,雖然他以前也曾遐想過跟仲敘在一起的畫面,但他卻並不知道自己會渴望到這種程度,心裏的欲望頃刻間便被點燃,燃燒掉他的理智,他此刻只想轉過身去,與身後的人的人緊緊擁抱,熱情親吻在一起。

兩人親熱的機會真的是少之又少,記憶裏只有很久之前的那一次,而且那一次仲敘是李莫言被迷暈了的,細節之處早已記不得多少,而李莫言則是快感多過痛苦,因而在兩人看來,那一次根本不能作數。

念及曾經幹過的傻事,李莫言免不了又要小小抱歉一把,難怪仲敘如今這樣防備於他,怨不得人家。

這一次是仲敘主動,不管他是出於何種初衷,這總歸是件好事,至少對方還是渴望他的,也許這便是一個轉機,也許自己還有機會,李莫言心裏這樣想著。

當李莫言褪去仲敘的睡衣褲,雙手撫上對方赤裸的身軀,心裏還是有著好大的不確定,似乎是幸福來得太快,讓人猝不及防。

在仲敘看來同樣如此,他看著面前的李莫言,青年人的身體,消瘦而緊致,皮膚細膩而光滑,肌肉所在之處,在月光的照耀下透著閃亮的光澤,無一不是最美好的。相較之下,他就顯得有些落魄了,他是最怕年華老去的人,最怕額頭的法令紋和日漸松弛皮膚,如今卻要在這麼一個年輕人面前展現,如何不讓他自慚形穢。仲敘不禁有些後悔剛剛的那股沖動,悄悄往後靠了靠,很有想要逃避的意思。

李莫言似乎是捕捉到了對方的小心思,於是勒緊胳膊,將對方摟得更緊了些,不給他反悔的機會。

這一回,應該算是你情我願了吧,李莫言很自然的占據著主導,他將仲敘放倒在陽臺唯一的躺椅上,自己隨即傾身附上,赤裸著上身的兩個人就這樣緊緊貼合在一起。

陽臺是半開放式的,隔壁的鄰居只要探個頭,便能發覺出一些不對勁來,不過這裏是巴黎,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,大家遇見了都會避開,又有誰會介意呢?!

仲敘額頭有稀疏的汗珠冒出來,氣息也是紊亂的,不能說他沒有動情,只見他往後仰了仰脖子,幹咽了一口唾沫,隨即閉上眼睛,大有豁出去了的意思。

那月光下輕輕滑動的喉結,更叫李莫言口幹舌燥,然後當他的手依次落在仲敘的肩上、胸前、肋骨,心頭陡然變得澀澀的,他不知道對方竟然這樣的瘦?!平時穿著衣服倒還看不出來,想必獨自在法國的生活也不容易,真是難為他了。

話說回來,仲敘之所以被逼到這副境地,他不正是罪魁禍首之一麼?

其中的過錯,真正追究起來,三天三夜也說不完,李莫言這會卻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去思考,他的註意力都被面前這個赤裸的男人占據,他只能盡量把前戲做得充分些,免去對方的一些痛苦,豈不知恰是因為這些,倒增加了仲敘的難堪,他不禁用雙手捂面做逃避狀,下意識踹了李莫言的屁股一腳。

李莫言屁股吃痛,嘴角卻是忍不住上揚,將仲敘側過身來,從背後抱住對方,湊到對方耳邊,輕聲問:“冷嗎?”

仲敘喉嚨裏咕隆一聲,沒有回話,但顯然是有些不滿了。

氣氛恰到好處,李莫言笑得更歡了,一邊暗下狠心,一邊善意的提醒道:“那你忍著點!”

剛開始的動作是緩慢的、輕柔的,後來逐漸順暢了,自然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。兩人都在興頭上,又都是壓抑了許久沒有釋放的,瘋狂成什麼樣都有可能。

漸漸的,李莫言的眼裏只剩下面前的人,只有彼此的喘息和呻吟,就連外面的車水馬龍聲音也都聽不清了……

李莫言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麼暢快滿足過,當真是此生足矣,讓他少活幾歲也都願意。

這樣一陣折騰,加上旅途的疲勞,李莫言最後當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,也不知最後是怎麼回的房間,只知道自己沈沈睡了一覺,渾然不知道哪裏是天哪裏是地。

當仲敘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日上中竿了,回憶起昨晚的種種,只覺得空氣都是甜的,未來充滿了希望,再不見了昨日的種種淒苦與惆悵。

床鋪的旁邊是空的,想是仲敘醒得比他早,已經起來了。

李莫言隨意抓了一件衣服穿上,一邊叫了一聲仲敘,卻並未聽到有人回應,他不免生疑,走出睡房,在客廳裏又叫了幾聲,還是沒有人回應,他心下便有種不好的預感,滿屋子找了一遍,哪裏有仲敘的人影!

也許他只是出門買東西去了,李莫言安慰自己,一邊忙著找手機打電話。

手機並未接通,卻聽到門外拿鑰匙開門的聲音,李莫言掛掉電話,一顆心悄然落地,仲敘當真只是出門買東西去了,整個只是虛驚一場。

然而當李莫言沖過去開門的時候,大門打開,門外站著的卻不是仲敘,而是一個陌生的外國婦人。

“你是誰?”來人用法語問李莫言。

李莫言眉頭緊蹙,反問來人:“你又是誰?”

來人提高音量,“我是這裏的房東!仲先生今早打電話給我,他要退租,我是來收拾房間的。”

“退租?”李莫言僵在當場,他找不出話來回應面前的婦人,他唯一想做的,就是找到仲敘,當面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

也許他是想退租跟著自己一起回國,李莫言這樣安慰自己。

“仲先生他人呢?他怎麼可能退租,他的東西都還在這裏!”

對方聳了聳肩,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,“我怎麼知道,他只跟我說他不租了,連剩下的租金都沒有退,說是這裏的東西他都不要了,任我處置。”

李莫言再去撥打仲敘電話,仍然是無人接聽,他回到房間打開衣櫃,幾個抽屜都是空的,掛架上熙熙攘攘,衣物顯然是去掉了不少,他這下才全然明白過來──是的,仲敘再一次毫無征兆的逃跑了。

李莫言雙手捧著腦袋,恨不得往墻上撞去,他這下是當真要抓狂了,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,昨晚的餘熱還未褪去,怎麼到了今天就又天翻地覆了?他很想當面問仲敘一句:昨天晚上到底代表些什麼?

法國房東不明白眼前的中國人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痛苦,就好像她不明白仲敘為什麼會棄下半年的房租而著急退房一樣,在她眼裏,中國人都是特別古怪的,要麼特別富有,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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